草书之妙谁绝伦,我欲从之羞效颦。平生两手硬如铁,空有苦思凌风云。
罗夫子,君不闻草书在意不在文。十年摹写未必似,偶然落笔还通神。
人道张颠看剑舞,公孙大娘出谁门。始知骅骝别有骨,世上岂复曹将军。
罗夫子,君不见陈士谦,温元善。芙蓉颜色杨柳姿,能使市上黄金贱。
今人好尚乃如此,有眼何须辨真赝。罗夫子,眼如电。
生来四十年,阅遍图书五千卷。向来得我书,赠我一匹锦绣缎。
吾观少陵有诗史,看君之诗宛相似。包罗巨细成大家,上穷伏羲下元季。
秋姜冬桂老愈辣,翠竹青松寒不死。君诗在格不在辞,肯与时人斗红紫,吾观草书亦如此。
罗夫子,君莫疑,眼中磊落非君谁。紫阳之书冠今古,其大如斗小者卮。
虫书鸟迹不复识,见此再拜真吾师。君今长驱我戈倒,缩手不搏生蛟螭。
长安城西纸贵贱,吾欲买断防君嗤。
答罗明仲草书歌。明代。李东阳。 草书之妙谁绝伦,我欲从之羞效颦。平生两手硬如铁,空有苦思凌风云。罗夫子,君不闻草书在意不在文。十年摹写未必似,偶然落笔还通神。人道张颠看剑舞,公孙大娘出谁门。始知骅骝别有骨,世上岂复曹将军。罗夫子,君不见陈士谦,温元善。芙蓉颜色杨柳姿,能使市上黄金贱。今人好尚乃如此,有眼何须辨真赝。罗夫子,眼如电。生来四十年,阅遍图书五千卷。向来得我书,赠我一匹锦绣缎。吾观少陵有诗史,看君之诗宛相似。包罗巨细成大家,上穷伏羲下元季。秋姜冬桂老愈辣,翠竹青松寒不死。君诗在格不在辞,肯与时人斗红紫,吾观草书亦如此。罗夫子,君莫疑,眼中磊落非君谁。紫阳之书冠今古,其大如斗小者卮。虫书鸟迹不复识,见此再拜真吾师。君今长驱我戈倒,缩手不搏生蛟螭。长安城西纸贵贱,吾欲买断防君嗤。
李东阳(1447年-1516年),字宾之,号西涯,谥文正,明朝中叶重臣,文学家,书法家,茶陵诗派的核心人物。湖广长沙府茶陵州(今湖南茶陵)人,寄籍京师(今北京市)。天顺八年进士,授编修,累迁侍讲学士,充东宫讲官,弘治八年以礼部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,直内阁,预机务。立朝五十年,柄国十八载,清节不渝。文章典雅流丽,工篆隶书。有《怀麓堂集》、《怀麓堂诗话》、《燕对录》。 ...
李东阳。 李东阳(1447年-1516年),字宾之,号西涯,谥文正,明朝中叶重臣,文学家,书法家,茶陵诗派的核心人物。湖广长沙府茶陵州(今湖南茶陵)人,寄籍京师(今北京市)。天顺八年进士,授编修,累迁侍讲学士,充东宫讲官,弘治八年以礼部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,直内阁,预机务。立朝五十年,柄国十八载,清节不渝。文章典雅流丽,工篆隶书。有《怀麓堂集》、《怀麓堂诗话》、《燕对录》。
铜雀妓。明代。袁凯。 流尘拂还集,絜糒俨然陈。歌吹自朝暮,君王宁复闻。松柏有时摧,妾非百年人。愿为陵上土,岁久得相亲。
云山图二首 其二。明代。王鏊。 天将雨,山出云,平原草树杳莫分。须臾云吐近山出,远岫婪酣吞欲入。映空明灭疑有无,先后高低殊戢戢。想当画史欲画时,磅礴含章几回立。忽然纸上玄云翻,雨脚旋来风势急。至今蔚荟吹不散,白昼高堂空翠湿。雷声虺虺天冥冥,山前不见行人行。鹧鸪啼断山雨歇,石桥小濑湔湔鸣。丛林屋角参差倚,落红满庭人未起。凭谁说与顾虎头,写置幼舆岩石里。
与孙文学廷璋并示孙上舍悦祖暨朱文学侗得三十一韵。清代。姚燮。 我昔未遇君,先与君兄交。闻有弱冠弟,关览凌群髦。但视兄卓奇,知非人过褒。邻郡面易谋,鄙愿胸久操。意外君能来,来适与我遭。炯炯秋虹姿,天云轩之高。我意颇自雄,为君嗒焉挠。应使大地春,黯色惭蓬蒿。抑我壮犹废,畏厕后生豪。芜陋膺滥名,讵能君识逃?矧得应与刘,左右森联镳。一席罗众奇,谁复分鹬鷮?不知何善缘,投漆尽如胶。使我宛转肠,辘轳等所劳。急敞庭东楹,拂拭檐蟏蛸。濯露江城岚,合束孤篁梢。篁底三五莺,静翼纠缠牢。照以苔光澄,绮谢花云包。轧轧清语声,冰茧空机缫。为呼灶下童,挈瓶沽邻醪。真性挟与流,未容禁酕醄。我箧长物无,尚有鸊鹈刀。日夕愁露芒,至此更难韬。委蒙君等爱,幸弗讥狂骚。天壤万路宽,势独穷吾曹。中原气清旷,坐看诸君翱。弗忘秃羽鹙,伏病荆榛巢。杯酒屋漏中,誓已千秋要。千秋绵寸心,古哲通兰虈。而况咫尺踪,不隔山川遥。撤樽风雨来,入夜闻颾颾。浩歌君子行,壁影舒裳袍。
山中五无奈何 其一。唐代。李涉。 无奈落叶何,纷纷满衰草。疾来无气力,拥户不能扫。欲访云外人,都迷上山道。
呈孙东美。宋代。韦骧。 露气侵帘幕,萧然夜已分。括囊停较艺,倚几重论文。邂逅成相际,从容慰所闻。溪船行各去,回首只秋云。
暖谷诗。宋代。蒋祺。 县南山水秀且清,天地坯冶陶精英。有唐刺史昔行县,访寻洞穴为寒亭。屈指於今几百祀,磨崖字字何纵横。相随栈道倚空险,来者无不毛骨惊。我此三载迷簿领,有时一到□馀情。娱宾烹茗遽回首,孰知亭侧藏岩扃。成纪同僚到官始,居然心匠多经营。乃知物理会有数,繄天通塞因人成。鸠工畚筑忽累日,旷然疏达开光明。初疑二帝凿混沌,虚空之□罗日星。又若巨灵擘华岳,溪谷之响轰雷霆。大岩既辟小岩出,壶中之景真其□。洞门春风刮人面,其中安若温如蒸。累垂石乳似刻削,周环峭壁无欹倾。旧梯既去小人险,新径之易君子平。临流又广□方丈,叠石缔宇为轩楹。於嗟土石□□□,无情一旦建时荣。方今出震□大器,鼎新基构清寰瀛。我愿天下无冻馁,有如此穴安生灵。不烦吹律而后暖,千古宜以此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