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夏苦袢暑,何适可开眼。为约山间行,远访金仙馆。
时当岁旱凶,人迹尚犹罕。况复有游客,来结青云伴。
古松临水濒,我意秋可款。怅羡彼中人,一去不复返。
高深步巘崿,我道方坦坦。山僧多故人,不复怪敖诞。
延我火齐柈,酌我流霞盏。少小不预事,老大更慵懒。
岩花为谁撷,藕丝闷独绾。尔来复多雨,昨夜重湖满。
欲榜一舟归,舟敝不可拣。世事久忘怀,吾言固无间。
无乐亦无忧,亮非斗筲算。
次韵酬郑荣绪。宋代。沈辽。 长夏苦袢暑,何适可开眼。为约山间行,远访金仙馆。时当岁旱凶,人迹尚犹罕。况复有游客,来结青云伴。古松临水濒,我意秋可款。怅羡彼中人,一去不复返。高深步巘崿,我道方坦坦。山僧多故人,不复怪敖诞。延我火齐柈,酌我流霞盏。少小不预事,老大更慵懒。岩花为谁撷,藕丝闷独绾。尔来复多雨,昨夜重湖满。欲榜一舟归,舟敝不可拣。世事久忘怀,吾言固无间。无乐亦无忧,亮非斗筲算。
沈辽(1032—1085),字睿达,宋钱塘(今余杭)人。沈遘的弟弟,《梦溪笔谈》作者沈括的同族兄弟。自幼嗜读《左传》、《汉书》,曾巩、苏轼、黄庭坚常与之唱和,王安石、曾布皆习其笔法。本无意于功名,王安石曾有“风流谢安石,潇洒陶渊明”之称。后由三司使吴充举荐,负责监内藏库。 ...
沈辽。 沈辽(1032—1085),字睿达,宋钱塘(今余杭)人。沈遘的弟弟,《梦溪笔谈》作者沈括的同族兄弟。自幼嗜读《左传》、《汉书》,曾巩、苏轼、黄庭坚常与之唱和,王安石、曾布皆习其笔法。本无意于功名,王安石曾有“风流谢安石,潇洒陶渊明”之称。后由三司使吴充举荐,负责监内藏库。
盆池。宋代。陆游。 雨送疏疏响,风吹细细纹。犹稀绿萍点,已映小鱼群。傍有一拳石,又生肤寸云。我来闲照影,一笑整纶巾。
寄王鍊师。元代。胡奎。 安期入东海,采药三蓬莱。东窗绿玉树,岁岁见花开。弭节昆丘圃,吹笙阆风台。翱翔綵云里,挥手招我来。安期双黄鹄,相从凌九垓。
舟中读书。清代。蒋士铨。 束书厚疆圉,自固恐自陷。心兵失铦铓,何药与淬蘸。十载伏髹几,剥处泽可鉴。两袖月补缀,布褐色为俭。锐力辟志猛,强识得天欠。馋夫胃脾弱,呕哕负咀啖。齿牙宁不饕,胸腹卒难餍。精气因迷谬,智慧坠昏垫。终岁无逸获,手眼役颇厌。去之日悠悠,此身殊泛泛。吾师新安叟,相啖独醇酽。坐我艨艟舟,目送觅觞滥。久别俟新异,再见或播摲。讵谓岁月改,忧虞计罂甔。阘䢆成坐废,谋食类愚暗。学道我所欲,救死恐莫赡。寒饿疾已痼,日待斗石砭。及兹春靃靡,而乃挂江帆。得朋丐资斧,欲吐口喁噞。所识半穷乏,不免诧鬼瞰。世路未可测,光景讵能缆。执理不胜欲,倏忽营两念。纳睛入胸膈,反目自鞫勘。可怜文字腹,呀然告虚歉。饥肠时一鸣,苦心倏藏敛。以兹焚脏府,奚待灶木㮇。所嗟肝与胆,雪亮一古剑。本无机械巧,不畏穿窬舚。对书识弥旷,当仁意稍僣。浩然敌外铄,自得足隐验。滩涡移旧痕,岸树坼新艳。及时彼诚能,流瞩我亦暂。观物拾奇悟,识字增默忏。纤夫曳舟上,去波有余憾。行当悃图史,朗诵越天堑。
秋日二首 其一。宋代。孙觌。 豆熟连村雨叶黄,粳肥蘸水露华香。凉蝉已抱寒茎槁,冻蝶犹穿晚菊忙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