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吾莫邪轻毛锥,平生故人皆引去。剡溪之皙绛邑黔,独与石君作一处。
中书间起免冠谢,辄被溺冠仍嫚骂。见几自愧后穆生,正恐髡舂不与赦。
有时怒发竖相如,熟视蒙恬挽其须。泓尤沦弃敢自爱,老龟支床息犹在。
荆山风雨朝暮号,璞在吾怀足何罪。恨不雪耻酬诸姬,背水一战汉为池。
楮生不改旧边幅,三褫何但高阁束。客卿骑项百折磨,犹恐玄能赤吾族。
此时不平义重生,阳城裂麻欲死争。平生国士立桥下,誓死守此漆身哑。
文房四友叹。宋代。谢翱。 昆吾莫邪轻毛锥,平生故人皆引去。剡溪之皙绛邑黔,独与石君作一处。中书间起免冠谢,辄被溺冠仍嫚骂。见几自愧后穆生,正恐髡舂不与赦。有时怒发竖相如,熟视蒙恬挽其须。泓尤沦弃敢自爱,老龟支床息犹在。荆山风雨朝暮号,璞在吾怀足何罪。恨不雪耻酬诸姬,背水一战汉为池。楮生不改旧边幅,三褫何但高阁束。客卿骑项百折磨,犹恐玄能赤吾族。此时不平义重生,阳城裂麻欲死争。平生国士立桥下,誓死守此漆身哑。
(1249—1295)建宁浦城人,字皋羽,一字皋父,号宋累,又号晞发子。恭帝德祐中元兵南下,文天祥开府延平,率乡兵数百人投之,任咨议参军。及天祥兵败,脱身潜伏民间,避地浙东。尝过严陵,登钓台,祭奠天祥,有《西台恸哭记》传世。后至浦江,与方凤、吴思齐等结月泉吟社。卒,友人方凤、吴思齐等从其初志葬于钓台南。有《晞发集》,编有《天地间集》、《浦阳先民传》等。 ...
谢翱。 (1249—1295)建宁浦城人,字皋羽,一字皋父,号宋累,又号晞发子。恭帝德祐中元兵南下,文天祥开府延平,率乡兵数百人投之,任咨议参军。及天祥兵败,脱身潜伏民间,避地浙东。尝过严陵,登钓台,祭奠天祥,有《西台恸哭记》传世。后至浦江,与方凤、吴思齐等结月泉吟社。卒,友人方凤、吴思齐等从其初志葬于钓台南。有《晞发集》,编有《天地间集》、《浦阳先民传》等。
百字令 送蔡竹涛游太原和顾庵学士韵。清代。龚鼎孳。 入秦蔡泽,急横金跃马、难甘雌伏。今代才名羁旅客,醉倚长杨抛筑,一雁清秋,三关落日,人比萧萧竹。薄游书剑,官斋移杨堪宿。试问悬瓮风烟,青城花月,此景曾陵谷。极眺高歌偕骑省,指点残枫剩槲。越石登楼,太真披扇,天凑清狂福。归来重九,新词珠定盈斛。
醉吕洞宾画。元代。胡天游。 碧眼朦胧,风须猎猎。一朵仙花红衬颊,瑶池宴罢九霞浆。人世已非唐日月,飙轮倚醉风泠泠。玉山恨不扶飞琼,城南老魅尔何物。捉臂返顾如叮咛,岩也睨之若螟蛉。拉乾坤之隘兮,不足供先生之高枕。杯洞庭之绿兮,不足助先生之解酲。噫!今夜酒醒何处?清风明月,一笛瑶京。
安乐窝中吟 其六。宋代。邵雍。 安乐窝中春不亏,山翁出入小车儿。水边平转绿杨岸,花外就移芳草堤。明快眼看三月景,康强身历四朝时。凤凰楼下天津畔,仰面迎风倒载归。
送僧怀师古庵住惠山并写竹枝以赠。明代。王绂。 泉声山色古今同,师去尤能继若翁。临别自惭无可赠,一枝聊为助清风。
癸酉春送杨君雨人北上。明代。曾曰唯。 杏雨香春江,柳花上行李。立马一书生,感时涕江涘。握手访中原,茫茫不可视。今上古武丁,鼎铛缺双耳。大川棹腐楫,劲弦控挠矢。翰林养相望,棋枰酒杯底。何不习吏事,而但讨文史。言官无大谏,徒取圣听鄙。是以越职言,或从小臣起。大学古成均,诸生与胄齿。今为鬻爵肆,群蚁奔羊市。高皇重积分,中兴复古始。司成冢宰争,王言若置屣。嗟古举贤良,选择励廉耻。晁贾公孙文,犹云累科举。胡乃名世才,时艺斯焉取。孔孟虽皇皇,亦当事训诂。而况帖括中,安得伊与吕。安石乱天下,种毒今未已。记诵欺主司,田宅遗孙子。大车誇闾巷,竿牍害乡里。养士三百年,功效如是止。齐寇比帝京,寒齿附唇比。困兽思决藩,恐其渡辽水。西贼秦抵燕,较齐稍缓尔。亦畏走北胡,二寇互表里。即我粤海中,大鲸相衔尾。百城一参戎,犄角将何以。墨牧嚼人骨,大吏倒贤否。清惠被弹文,交章荐狼豕。犯怒长官邪,乃云肃网纪。虽不非大夫,亦当计桑梓。子昔感神京,帝栋础则圮。万虏城下薄,无人应拊髀。天子自登陴,朋分挠国是。寄书太息言,天下事如此。以致圣主疑,有臣不敢恃。大镇工户曹,中官坐协理。主既疑益深,臣乃化绕指。间有谔谔然,千人而一士。此行又三岁,抱膝熟摩揣。努力经世务,明明天子使。若乃逢年事,其道在故纸。黄口拾进贤,沾沾亦自喜。得之不必才,况子已才美。何事立春江,喃喃话知己。